说完,她看也没再多看那淋成落汤鸡的男人一眼,转身就回了里屋,径直钻回了尚有余温的被窝。
周林越听着她那冷淡的话语,有些罕见地愣了一下。
以往他回家,哪怕是半夜,江思绫也会立刻醒来,忙前忙后,打热水、找干净衣服、问他饿不饿,绝不会让他自己动手,更别说让他湿着身子还去自己烧水。
今天这……是没睡醒,还是?
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,但具体的又说不上来。
但他常年独自带队在外,也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人,这点事自己来也无所谓。
他只是觉得这和他记忆里每次回家时的待遇有点微妙的不一样。
周林越压下那点异样感,走进了厨房手脚利索地生火烧水。
等他洗完澡,带着一身湿热水汽回到卧室时,江思绫面朝里侧躺着,并没有看他。
但周林越常年训练出的耳力,还是从她的呼吸声中听出来了江思绫似乎并没有睡着。
他擦着头发,在床边坐下,“院门怎么没锁?”
江思绫没转身,“陈勇说你这两天该回来了。”
她纯粹是懒得半夜再爬起来开门,这才留了门。
周林越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想。
原来她知道他要回来,是特意给他留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