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先生,很抱歉,以你之前的身体状况,精子活性本就不高,再加上现在你的身体过度劳累透支,和这次的应激刺激,以后可能很难和爱人再有孩子。”
谢宸旭只是把脸偏向窗户那一侧,脸色苍白。
出院那天,没有人来接他。
他自己签字出院,打车回了阮家。
推开大门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院子里,他的父亲跪在地上,佝偻着背,正用一块抹布擦拭台阶上的水渍。
初春的风还带着凉意,父亲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病号服外面套了件旧外套,手指冻得通红,还在一下一下地擦。
程砚坐在廊下的藤椅上,怀里抱着孩子随手指了指亮的能反光的台阶。
“叔叔,这里还有一块没擦干净。”
父亲连忙挪过去,跪着往前蹭了两步,低着头继续擦。
谢宸旭的脑子嗡了一声。
他冲过去,一把扶起母亲,声音发抖:“爸,你怎么在这里?你不是在医院吗?”
父亲抬起头,什么都没说,眼神里全是惶恐。
谢宸旭转过头,看向程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