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抬起眼,扫了谢宸旭一眼,语气轻飘飘的。
“你住院了没办法照顾我,我总得找个人来伺候吧,不过说实话你父亲做了十几年佣人,比你手脚麻利多了。”
谢宸旭攥紧了父亲的手,声音忍着怒气。
“家里几十个佣人,为什么偏偏让我爸来伺候你?”
程砚笑了一下,语气满是理所当然。
“能伺候我,是他的福气。”
“你以为阮昕慕嫁给你了,你爸就能蹭你光升咖了?就真的能跟不同阶级的人平起平坐了?”
“低贱的出身,再怎么包装也还是低贱。佣人的儿子,骨子里流的就是伺候人的血,你是,你爸也是。”
谢宸旭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松开父亲的手,上前一步,举起拳头就要朝程砚的脸打过去。
“谢宸旭!你做什么!?”
一只手从身后死死扣住他的手腕,生生拦截了他的动作。
阮昕慕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,她一把甩开他,然后挡在程砚面前,眉头拧成一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