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柔锦知道她爹手里有钱,她也不贪,只想让她爹花二十两帮她买个宅子。
她爹那副嘴脸,她是看透了。
有了夏宜兰,她就有了后爹。
二十两银子,他拖拖拉拉,今天说明天,明天说后天,后天又说再等等。
说什么“再等等,我再想想”,说什么“那宅子挨着铁匠铺,吵得很,你住不惯”,说什么“你一个寡妇独居,村里人该说闲话了”。
呸。
分明就是舍不得钱。
白柔锦心里明镜似的,可她这回不急了。
因为她有了新法子。
白天,她跟着夏宜兰。
夏宜兰去哪儿,她去哪儿。
夏宜兰在灶房做饭,她搬个小凳子坐在灶房门口,一边嗑瓜子一边看。
夏宜兰去井边打水,她提着水桶跟在后面,一路走一路说笑。
夏宜兰回屋歇着,她就坐在堂屋里看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