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那天晚上在杏花林里,她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的样子。
袁松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他突然扔掉手里的铁钳,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。
下一秒,他大步跨上前,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压迫感,一把抓住了白柔锦的手腕。
他的力气大得惊人,猛地一拽,直接将白柔锦狠狠地抵在了坚硬的木门上。
门板被撞得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呼,白柔锦的后背重重地磕在粗糙的木纹上。
她还没来得及皱眉,袁松那具像铁塔一样滚烫的身躯就已经压了上来。
他离得太近了。
近得白柔锦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心脏在狂跳,咚咚咚,像打铁时的大锤砸在心口上,震得她胸口发麻。
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、铁锈和焦炭的浓烈男人味,那味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劈头盖脸地罩下来,钻进她鼻子里,钻进她肺里,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。
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攥着她的手腕,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那手糙得像砂纸,烫得像烧红的铁,攥得她腕骨生疼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放手!”白柔锦用力挣扎了一下,却发现自己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。
她仰起头,那双原本因为看了夏宜兰笑话而带着几分快意的眼睛,此刻全被怒火取代了。
她瞪着他,瞪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黑红脸庞,瞪着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,瞪着那张紧抿的嘴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