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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外面安静了片刻,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
接着,一阵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
白柔锦坐在床沿上,手里还攥着那条半湿的毛巾,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。

这大半夜的,会是谁?不会是贼人吧?知道她一个女人在家里,来谋财谋色?

她咬了咬牙,没有出声,心砰砰乱跳,正想着拿把剪刀来自卫,门外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敲门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
紧接着,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柔锦,是我,别怕,开门吧。”

白柔锦的心尖猛地一颤。

是袁松。

她深吸了一口气,将手里的毛巾扔在床上,站起身,赤着脚走到窗边,隔着窗户纸冲着门外冷冷地道:“袁铁匠啊,这深更半夜的,袁铁匠不在自家睡觉,跑来敲我一个寡妇的门,是何居心?我昨天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?桥归桥,路归路。你是不是真听不懂人话?”

“柔锦……”门外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,紧接着是身体重重靠在门板上的闷响。

袁松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那扇薄薄的木门上,隔着门板,白柔锦甚至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。

“你开开门……我受不了了。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带着一股浓烈的、隔着门板都能闻到的酒气。

他喝酒了?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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