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侧脸线条紧绷,下颌线清晰而冷硬,抱着她的手臂,稳如磐石。
这一晚,厉太太的首次公开亮相,以一种谁都未曾预料的方式结束。
厉宴舟那句“全部终止”的宣告,和他毫不犹豫的“公主抱”离场,向西京顶级的商业圈子,传递了一个再清晰不过的信号:
他的妻子,不容任何人轻视与欺辱。
代价,远超想象。黑色的迈巴赫在夜色中平稳疾驰,车内是一片压抑的沉默。
温言身上披着厉宴舟的西装外套,宽大的衣服将她整个人裹住,遮盖了礼服上那片刺目的狼藉,却盖不住她身上残留的红酒气息和她的难堪。
她蜷缩在副驾驶座上,低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,脸色依旧有些苍白。
厉宴舟专注地开着车,侧脸在窗外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冷峻而紧绷。
他刚才在酒店那慑人的气势已经收敛,但眉宇间残留的寒意依旧清晰可辨。
沉默持续了很久,久到温言几乎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。
终于,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刚哭过的微哑,打破了寂静:
“其实……你没必要因为我,终止和李家的合作的。”
她清楚李家对厉氏而言或许不是核心合作伙伴,但突然终止所有合作,势必会引起震动,也可能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商业上的事,她不懂太多,但基本的利害关系还是明白的。
因为她一时受辱,付出这样的代价,在她看来,似乎有些过了。
厉宴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