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鹤临盯着他嘴看,似乎还在奇怪他怎么会咬到舌头,“喝点水吧。”
谢煜放在腿上的手紧握成拳,朝夏枝枝看过去。
那眼神分明在说,我跟你没完。
夏枝枝对他的威胁视而不见,有些人不装良善的时候,看起来就像只纸老虎一样虚张声势。
容母察觉到餐桌上的气氛怪怪的,她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扫了一圈。
三人神色如常。
夏枝枝给容母夹了一个煎饺,“妈妈,您也吃。”
容母笑了。
吃完饭,夏枝枝听说管家要上楼去给容祈年擦身体,她赶紧跟着一起回了房。
即便他们还没有领证,夏枝枝进入角色也很快。
容祈年可是她的依仗,在她还没有彻底按死谢煜前,他不能有任何闪失。
当然,就算她按死了谢煜,只要他还有呼吸一天,她都会尽心尽力照顾他。
夏枝枝一走,容母也走了。
餐厅里,容鹤临盯着谢煜,“你刚才怎么回事?”
谢煜向来稳重,咬到舌头这种事根本不会发生在他身上。
谢煜脚踝火辣辣的痛,夏枝枝那一下用的力道不轻。
他一开始还想不明白她用什么扎的他,直到她坐回椅子上,头上的金属发卡不见了,他才明白,发卡是凶器。
有趣!
夏枝枝若是逆来顺受,他可能还觉得没意思。
她越反抗,越能激起他的好胜心和征服欲。
他倒要看看,她在他床上是不是也这样火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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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室里,管家正在给容祈年擦身体,他身上的睡衣纽扣解开,白皙的胸膛一览无余。
夏枝枝还记得,昨晚摸他时的手感,胸肌结实,腹肌紧致。
身为一个植物人,他身材这么好简直不科学。
夏枝枝看了一眼又一眼,翘起的嘴角比AK还难压。
嘿嘿嘿,这是她给自己选的老公。
她的眼光真牛逼!
管家一边擦拭,一边跟夏枝枝讲解,“毛巾要拧干一点,每次给三少爷擦身体,都要把后背的水分擦干。”"
院长猛地睁大眼睛,声音都在颤抖,“您、您是说您被鬼附身了?”
容祈年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脑洞这么大,当初你退出文坛我是不同意的。”
说完,他转身扬长而去。
院长在后面尔康手,“容先生,我就要两管血……”
容祈年回到病房,林叔刚送鸡汤过来,“三爷,你这是去哪里了?”
“做了个全身检查,林叔,收拾收拾,我们回家。”
林叔迟疑:“这就出院啦,不多住几天?”
容祈年一刻都不想在医院里久待,尤其这满屋子的消毒水味道,会让他想起他这两年半躺在床上无能为力的样子。
“不住了,回家。”
林叔也不好说什么,连忙去给他收拾行李,安排司机过来接人。
容祈年换好衣服,院长带着医生团队过来,送他出院。
院长还不死心,边走边央求:“容先生,一管血也行,您要给我们研究的机会啊,说不定还能造福整个植物人群体。”
容祈年:“……”
不是他说,这事哪怕从科研角度研究都比医学研究靠谱。
毕竟他是跟夏枝枝发生关系后,他才突然有了意识。
他觉得。
与其抽他的血去做研究,不如把夏枝枝送给科研所,看看她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。
夏枝枝睡得迷迷糊糊时,忽然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。
她直接把自己给惊醒了。
夏枝枝醒来的瞬间,就感觉身侧睡了一个人,她顿时毛骨悚然。
容祈年还在医院,那现在躺在她旁边的会是谁?
不会是阿飘吧?
夏枝枝又想起那天晚上半梦半醒间,自己看到的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。
她第一反应就是扯过被子蒙住脑袋继续睡,等她睡醒了,阿飘就不见了。
可是……
身旁躺了个阿飘,阿飘能睡着,她能睡着吗?
不!
她睡不着!
夏枝枝越想越害怕,脑子里全是以前听过的看过的鬼故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