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鹤临盯着他嘴看,似乎还在奇怪他怎么会咬到舌头,“喝点水吧。”
谢煜放在腿上的手紧握成拳,朝夏枝枝看过去。
那眼神分明在说,我跟你没完。
夏枝枝对他的威胁视而不见,有些人不装良善的时候,看起来就像只纸老虎一样虚张声势。
容母察觉到餐桌上的气氛怪怪的,她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扫了一圈。
三人神色如常。
夏枝枝给容母夹了一个煎饺,“妈妈,您也吃。”
容母笑了。
吃完饭,夏枝枝听说管家要上楼去给容祈年擦身体,她赶紧跟着一起回了房。
即便他们还没有领证,夏枝枝进入角色也很快。
容祈年可是她的依仗,在她还没有彻底按死谢煜前,他不能有任何闪失。
当然,就算她按死了谢煜,只要他还有呼吸一天,她都会尽心尽力照顾他。
夏枝枝一走,容母也走了。
餐厅里,容鹤临盯着谢煜,“你刚才怎么回事?”
谢煜向来稳重,咬到舌头这种事根本不会发生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