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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手就废了。

季淼把纱布重新缠回去:“我就是想让你知道,跟我比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
廖栖没有说话,因为她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。

段丞野在病房外安排了眼线,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报回去。

在他眼里,这是廖栖赎罪的机会,他给了台阶,她就得老老实实地接着。

接下来的两天,季淼开始故意让廖栖用右手端碗喂她吃饭喝水。

廖栖每次都疼得发抖,一不小心将粥洒在床单上,季淼便一巴掌扇过来。

夜里,季淼拿着一本书让她当人形书架站着床边,一站就是一整晚。

右手撑不住,书掉下来,季淼就让她跪着举起来。

反复的折磨和连续两晚没合眼,廖栖整个人开始恍惚。

右手的伤口一直没换过药,纱布下面开始隐隐有血渗出来,手腕和膝盖也肿了一圈,碰一下就疼得钻心。

第三天早上,她端着粥站在床边,眼前忽然一黑,碗脱手摔在地上,人直直地往前栽了下去。

昏过去前最后一眼,她看见段丞野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
5

再醒过来的时候,廖栖发现自己换了间病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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