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味着她将更难找到独处的、谋划逃跑的空隙。
“那也好,”她顺着他的话,甚至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,“今天天气不错,你有空的话,我们出去走走吧?”
“这古寨里,应该还有很多地方我没去过。”
她心里快速盘算着:
必须熟悉寨子周围更远的地形,寻找可能的逃生路径,观察是否有其他离开寨子的交通工具,哪怕是一辆摩托车,或者通往山外的便道。
贡布的眼睛立刻亮了,像是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礼物:
“好呀!我们可以去后山的圣湖,还可以去找寨子里的长老!”
“我昨天想了,要请最有智慧的白玛长老给我们做法,祝福我们永远在一起!”
他兴奋地说着,但随即,像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,表情变得格外认真,甚至带着点不容商量的执拗:
“但是,在做这些之前,我要先完成昨天说好的事。”
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顾曼桢被子下的身体。
顾曼桢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,剃毛。
那个荒诞又充满掌控意味的“惩罚”和“仪式”。
她闭了闭眼。
反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