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点价值,甚至连一具全尸都不肯留给他。
我彻底疯了。
我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的力量,猛地撞开顾屿,冲进病房。
我死死抱住保温箱里已经冰冷的孩子,抓起旁边的手术剪对准所有人。
“谁敢碰他!谁敢动我的孩子,我杀了他!”
我像一只护崽的野兽,目眦欲裂。
顾屿被我撞倒在地,站起身时,脸色阴沉到了极点。
“江暮雪!把剪刀放下!你知不知道你在耽误湘湘的抢救时间!”
他冷声下令,
“来人,把太太拉开!”
几个身高马大的保镖立刻涌了上来。
“别碰我!”
我挥舞着剪刀,却轻易被保镖夺走并反剪了双手。
孩子从我怀里滑落,被医生匆匆抱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