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万分痛惜地将支票推回去:
“容伯父,我喜欢祈年,不是钱的问题,我是不会离开他的。”
容父蹙着眉:“夏小姐,你考虑清楚,祈年有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再醒过来。”
“他还活着,我就只想珍惜他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。”
容父眉头的冰冷被瞬间瓦解:“枝枝,我能这么叫你吗?”
我清清亮亮的“欸”了一声,其实我刚才说的话,也不是纯哄容父开心。
“我和你妈就只剩下祈年这一个儿子,他是我们的命根子,我们只想要他活着。”
我在他苍老的脸上看到了深沉的父爱,于是我向容父保证,
“爸,我会竭尽所能对他好。”
半小时后,我从书房里出来,手里多了一张象征身份的黑卡,额度无上限。
我笑容灿若菊花般地回到了容祈年的卧室。
氤氲夜色里,我缓缓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清俊男人。
容祈年的心声持续输出,
你还没走?
你为什么还在我家?我爸妈不会真的同意你嫁给我吧?
我故意将手搭在他的胸口,试探他对外界能感知多少。
“我愿意嫁给你,你就偷着乐吧。”
如今只有我能听见他的心声,知道他不是一个活死人。
我的手指划过他的胸口,容祈年闷哼了一声。
你在干什么?
你这女人,好大的胆子!
容祈年又惊又怒。
可我的手却并没有因为他的愤怒停止,反而却更加大胆的试探,
从他的胸口蜿蜒往下,直到划过人鱼线……
夏枝枝眯眼盯着容祈年的俊脸,不错过他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。
“摸你啊,小叔!”
夏枝枝语气坦荡的好像自己在rua一头打盹的雄狮。
你知不知羞?
容祈年寒声喝斥。"
夏父不顾人行道还是红灯,避开车流,骂骂咧咧往这边跑。
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色宾利消失在眼前。
夏父唾了一口,“小贱人,攀上高枝就不想认我,门都没有。”
他掏出手机,给夏枝枝打电话。
手机里刚嘟了一声,电话就被挂断,他再打过去就是通话中。
他被夏枝枝拉黑了!
夏父气得胸口疼,“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,你给我等着。”
车里。
夏枝枝挂了夏父打来的电话,又把他拉黑。
做完这些,她只觉得通体舒畅。
从此刻起,她要跟原来愚孝又卑微的自己告别了。
夏枝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没有注意身边从上车后,就一直很安静的容母。
回到容宅。
容父也刚下班回来,看见她俩从车里下来,便站在台阶上等了等。
容父知道她们下午去展馆参加拍卖会了,一看两人都空手而归,疑惑道:“怎么没有拍几幅画回来?”
“枝枝画的那幅画我挺喜欢的,她不让我拍,让别人拍走了。”
容父看着夏枝枝,责怪道:“你妈喜欢,你怎么不让她拍?”
夏枝枝笑道:“我想重新画一幅好看的给妈妈。”
那幅画在原剧情中让她锒铛入狱,意头不好,不适合收藏。
容父:“你有心了。”
容母挽着他的胳膊,“走走走,别站在门口说话,怪热的。”
夏枝枝跟在夫妻俩身后,看着他们含笑交谈,心里艳羡不已。
容家,和别的豪门不一样,是一个温暖的家庭。
她很喜欢这样的家庭氛围。
只是想到半年后,这个家的温馨就不复存在,她又蹙了蹙眉。
容母去了一趟厨房,检查早上她让人去买的食材。
牡蛎和泥鳅都是新鲜的,锅里还炖着牛鞭汤,正汩汩冒着热气。
大家都知道,容母信了夏枝枝是天生好孕体的话,动了心思想给三爷留个后。
她从厨房出来,夏枝枝不在客厅,上楼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