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万分痛惜地将支票推回去:
“容伯父,我喜欢祈年,不是钱的问题,我是不会离开他的。”
容父蹙着眉:“夏小姐,你考虑清楚,祈年有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再醒过来。”
“他还活着,我就只想珍惜他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。”
容父眉头的冰冷被瞬间瓦解:“枝枝,我能这么叫你吗?”
我清清亮亮的“欸”了一声,其实我刚才说的话,也不是纯哄容父开心。
“我和你妈就只剩下祈年这一个儿子,他是我们的命根子,我们只想要他活着。”
我在他苍老的脸上看到了深沉的父爱,于是我向容父保证,
“爸,我会竭尽所能对他好。”
半小时后,我从书房里出来,手里多了一张象征身份的黑卡,额度无上限。
我笑容灿若菊花般地回到了容祈年的卧室。
氤氲夜色里,我缓缓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清俊男人。
容祈年的心声持续输出,
你还没走?
你为什么还在我家?我爸妈不会真的同意你嫁给我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