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这样说,容嫣顿时就急了:“妈,你看看她这一身的穷酸相,你就不怕她是冲着咱们家财产来的,等结了婚,她花着咱们老容家的钱出去勾勾搭搭,回来就虐待你儿子。”
容嫣的话不无道理。
但容母向来奉行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的原则。
她第一次见到夏枝枝,就觉得这孩子跟她有缘,尤其她还是天生好孕体。
若她能给容祈年生个一儿半女,他们也不担心容祈年绝后了。
“我瞧着你还一脸拜金相,”容母瞧不上容嫣的打扮。
一个千金大小姐,打扮得跟夜场的舞女一样,还自诩时髦,一点也不端庄矜贵。
容嫣气得跺脚,“妈,我是你女儿,你怎么在外人面前这样说我?”
容母斥道:“行了,管好你自己,祈年的婚事有我跟你爸操心,你别管。”
“反正我不管,这门婚事我不同意。”容嫣毫不客气地说。
看来容鹤临说得没错,爸妈都被夏枝枝洗脑了。
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进门。
容母对她的无理取闹视而不见,小声跟夏枝枝说话,聊彩礼。
容嫣气不打一处来。
容祈年没出车祸前,可是京市最优秀的男人,他勾勾手指头,就有无数女人前赴后继。
如今成了植物人,他就只能配夏枝枝这种货色?
那也太委屈他了吧。
“妈,要不咱们把婉君妹妹叫回来,她肯定愿意嫁给三弟。”容嫣出主意道。
罗容两家之前是有婚约的,罗婉君也爱慕三弟。
要不是三弟出车祸,他们早就修成正果了,哪轮得上夏枝枝来捡这个便宜?
容母不愿意搭理她,夏枝枝都替容嫣尴尬。
“妈,我觉得容二姐说得没错,即便小叔现在是植物人,但娶妻也要娶个门当户对的,万一哪天他醒了,不认可我,还要怪你们给他包办婚姻。”
夏枝枝这话说得真挚诚恳,也是要容母再好好想想。
毕竟结了婚,他们想再反悔就来不及了。
容母握住她的手,百感交集地说:“枝枝,听了你这番话,我更加坚信我的眼光没错,你会是最适合祈年的人。”
容嫣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指着夏枝枝,对容母说:“妈,她在以退为进,你听不出来吗?”
“够了!”
容母低喝一声,“容嫣,管好你自己,少出去鬼混,娘家的事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容嫣鼓着腮帮子,敢怒不敢言。"
“夏助,要不然下次开会,我让他们按跳大神的标准来?”
夏枝枝眼睛一亮,“可以吗?”
容祈年勾了勾唇,笑容凉嗖嗖的,“你觉得呢?”
夏枝枝缩了缩脖子,呐呐道:“知道了,不可以,我保证下次不会睡着了。”
容祈年双手撑在桌面上,整个人像泰山压顶似的,气势凌厉地盯着她,“你最好是。”
过分近的距离,让夏枝枝本能地往后躲了躲,“我我我保证。”
容祈年盯了她数秒,才站直身体,转身扬长而去。
夏枝枝的心脏剧烈的狂跳起来,她跌坐在椅子上,双手抱头用力晃了晃。
她脑子进水了吧?
居然在这么重要的晨会上睡着了,她果然不适合当总助,她要申请调岗!
夏枝枝回到工位,用一早上打好腹稿,去找年总申请调岗。
刚准备敲门,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,她一不留神,“咚”一声撞上一堵肉墙。
“哇趣,什么东西这么硬,疼死我了。”夏枝枝捂着撞疼的额头,抬眸望去,差点被银色面具闪瞎眼。
她讪笑道:“是年总啊。”
容祈年皱眉盯着她,“你站在门口做什么,准备暗杀我?”
夏枝枝皮笑肉不笑,声音含混不清地说:“你怎么知道你在我暗杀名单里。”
要不是他非要让她来当总助,她现在就是设计师助理。
容祈年没听清,微微俯下身去,“你说什么,来,再说一遍。”
离的近了,夏枝枝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补汤味道。
刚才在会议室她就闻到了,不过她没有多想,怀疑自己被补汤腌入味了,嗅觉出了问题。
但是现在,她又闻到了。
她耸动鼻尖,凑过去嗅了嗅,这下把容祈年给惊到了。
他往后退,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,“你干什么乱嗅,属狗的?”
夏枝枝眯了眯眼睛,看着他说:“年总,你给我送补汤上来的时候,是不是偷偷喝我补汤了?”
否则他身上怎么会有同款补汤的味道?
容祈年:“……”
这脑回路……
他有点怀疑,就算他现在摘下面具,让她看见他的脸,她也会想他是不是他流落在外的双胞胎兄弟,而丝毫不会怀疑他就是容祈年本年。
“夏助,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