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这样说,容嫣顿时就急了:“妈,你看看她这一身的穷酸相,你就不怕她是冲着咱们家财产来的,等结了婚,她花着咱们老容家的钱出去勾勾搭搭,回来就虐待你儿子。”
容嫣的话不无道理。
但容母向来奉行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的原则。
她第一次见到夏枝枝,就觉得这孩子跟她有缘,尤其她还是天生好孕体。
若她能给容祈年生个一儿半女,他们也不担心容祈年绝后了。
“我瞧着你还一脸拜金相,”容母瞧不上容嫣的打扮。
一个千金大小姐,打扮得跟夜场的舞女一样,还自诩时髦,一点也不端庄矜贵。
容嫣气得跺脚,“妈,我是你女儿,你怎么在外人面前这样说我?”
容母斥道:“行了,管好你自己,祈年的婚事有我跟你爸操心,你别管。”
“反正我不管,这门婚事我不同意。”容嫣毫不客气地说。
看来容鹤临说得没错,爸妈都被夏枝枝洗脑了。
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进门。
容母对她的无理取闹视而不见,小声跟夏枝枝说话,聊彩礼。
容嫣气不打一处来。
容祈年没出车祸前,可是京市最优秀的男人,他勾勾手指头,就有无数女人前赴后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