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他第一次带她来这个庄园,他抱着她说:“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。”
那些温柔滚烫的记忆,像玻璃扎进她心里,比背上的鞭子疼一万倍。
她突然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。
邢之隋没有变。
他从来都是这样的人。
只是以前,那些温柔恰好给了她。
而现在,给了别人。
保镖停下来,仰头看着她,“知错了吗?”
可郁南椿眼神涣散,说不出话。
知错了吗?知错又如何,不知错又如何。
曾经她一听到要被罚就立刻道歉,把姿态放到最低,以为服软就能换来安宁。
可邢之隋说,要让她长长教训。
道歉也打,不道歉也打。
认错也罚,不认错也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