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完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了,谢谢医生。”
或许是心早就空了,我不知何时开始,对沈织婉早就没有了期待。
医生走后,我听到门外传来重物滑落的声音。
护工阿姨有些不忍心,小声劝我:
“谢先生,你老婆在外面哭得很可怜。这几天她饭也没吃几口,人都瘦脱相了。夫妻嘛,哪有过不去的坎。”
我看着窗外的树叶,语气平淡:
“阿姨,如果只是坎,确实没有过不去的。但如果是心不在了,哪怕只是摔个跤,情分也就散了。”
护工阿姨不说话了。
出院那天,是一个阴天。
我没有告诉任何人,让护工帮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,直接打车去了一家酒店。
安顿好之后,我联系了律师,把重新拟定的离婚协议发了过去。
协议寄给了沈织婉,但她迟迟没有签字。
她开始到处找我。
电话被我拉黑,她就换别人的号码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