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了发了!要是这次你能把傅爷伺候满意,我还干什么公司,让我做傅爷的狗我都愿意啊!”
他边说边流口水。
引的阿彪等人既嫌弃又得意。
不过下一秒阿彪就看向了我,眼神疑惑。
“喂!你笑什么?”
我没有理会他,只是目光淡淡扫过整个套房,心头一瞬讥讽。
桌上那瓶开得正盛的重瓣百合,是我曾经最喜欢的花。
甚至脚下地毯的颜色,都是我某次随口提过一句的克莱因蓝。
而墙上那几幅看似高深的艺术油画,是我当年无聊时,随手画在餐巾布上的涂鸦。
傅砚洲.....那个疯子。
竟然真把自己家打造成了供奉我的神台。
见我不理,阿彪正要一把推向我。
我哥却忽的凑到一幅草图前,疑惑地伸出手,想去触摸画框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