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朋友自己跑到商场顶楼玩滑滑梯去了。我们找到他的时候,他正吃冰淇淋呢。”
“当爹妈的自己没看住孩子,非说是被人蓄意绑架谋杀。这不是浪费警力吗?”
一瞬间,浴室里,只剩下花洒喷出的水声。
“哐当”一声。
沈织婉手里的手机和酒精桶齐刷刷砸在地上。
她猛地回头,面色瞬间惨白!
看到浴缸里不断晕染开来的红色血迹,这才如梦初醒般开口。
“亭风……血……怎么会有血?”
沈织婉跌跌撞撞地扑向浴缸,双手抖得不成样子。
她拼命去解我手腕上的皮带,金属扣子卡得很死。
她解了几次都没解开,急得声音都在颤抖。
我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样子,脏器撕裂的剧痛瞬间蔓延全身。
“滚开……”
我虚弱地吐出两个字,连呼吸都扯着疼。
意识开始模糊,我只感觉到她终于抽走了皮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