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关处死一般寂静。
门没关严,送沈织婉回来的两个女队友僵在身后,神色尴尬地打着圆场。
“姐夫,织婉今天是真烧糊涂了,不是故意凶你的。”
“再说了,你天天拿酒精这么折腾她哪儿有人受得了?你就别计较了。”
“对啊,那次喝醉酒的事……她也早就断干净了。”
提到这件事,胃里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。
十六岁那年,我被继兄和几个女流氓拖进漆黑的后巷。
衣服被撕破的时候,闪光灯也打在了我身上。
是十八岁的沈织婉带着人拿砖头砸退了她们。
她脱下校服外套,死死裹住浑身发抖的我。
她抱着我哭得比我还大声,她说亭风别怕,谁敢碰你我杀了她。
因为这场噩梦,婚后我极度抗拒夫妻生活,被触碰就会浑身发抖。
那时的沈织婉总是一遍遍抱着我,温柔地亲吻我的额头。
“亭风别怕,没关系,不管多久我都愿意等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