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拧开盖子,直接将刺鼻的酒精从我身上迎头浇下。
“你不是最喜欢拿酒精折腾人吗?说!孩子到底在哪!”
浓烈的酒精味瞬间剥夺了我的氧气,一双眼睛也被熏得生疼。
沈织婉却是不管不顾,又把我的头死死按在了浴缸里的消毒水中。
我被呛得只能发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,常年不好的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。
“好痛……”
话音未落,胃部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到极点的刀绞痛。
紧接着,一股腥甜直冲喉咙,我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,同时下腹部也因为剧烈的挣扎和撞击,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。
那股温热融入冰冷的浴缸水中,瞬间晕染开一片刺目的鲜红。
我呆呆地看着水里的血花,痛得忘记了挣扎。
就在这时,被她扔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响了。
看到来电人后,她愣了一下才接通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,传来警察带着些无奈的声音:
“是沈女士吗?孩子没丢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