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四年前,当萧越亲自出现在我面前,问我愿不愿意和他联姻的时候,我高兴得几乎要疯掉。我以为那是命运的馈赠。却不想,一切只是大梦一场。如今,梦就要醒了。“怎么淋成这样?”萧越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。他抬起头,看见我这副落汤鸡的模样,微微一愣,随即把搭在腿上的薄毯递过来。“没带伞。”我接过毯子,却没有披,只是攥在手里,声音干涩。他“嗯”了一声,收回手,重新低下头去看文件。我站在原地,目光落在他身上。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,领口微敞,袖口挽到小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