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上温热的血流下来,模糊了视线。
我用手背抹了一把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看也没看他们一眼,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,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。
“苏曼宁!”
周循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“你去哪里?!卷宗还没找到!你不能走!今天不把卷宗找出来,谁都不许离开!”
我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,“周循理,你眼睛瞎了吗?我现在需要去医院。”
“一点皮外伤而已!卷宗事关重大,必须立刻找到!”
他几步冲过来,拦在我面前,将门反锁。
我出不去,被迫拖着疼痛不堪的身体,在这个偌大的别墅里翻找那份卷宗。
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越来越强烈,视线开始模糊,耳边嗡嗡作响。
方淼淼假意寻找,得意的目光却不时瞥向我。
不知过了多久,在我几乎要支撑不住倒下时,周循理终于在方淼淼的包内翻出了一个文件袋。
他抽出里面的文件看了一眼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“是这份吗?”
方淼淼“啊”了一声,捂住嘴,一脸惊慌和无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