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啊!怎么会在这里!我那天拿到卷宗好像顺手就放包里了,后来一直忙,就完全忘记了!对不起循理,对不起苏姐姐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我急糊涂了……”
她说着,又泫然欲泣。
周循理拿着那份卷宗,看向我,似乎想说什么。
我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空,眼前彻底一黑,倒了下去。
失去意识前耳边响起周循理带着惊惶的喊声:“曼宁!”
再次醒来,是在医院熟悉的消毒水气味里。
肩膀和腿上的伤口都被妥善包扎,额头也贴了纱布。
周循理坐在床边,脸色憔悴,眼睛里布满红血丝。
见我醒来,他眼中难得有愧疚。
“曼宁,你醒了,感觉怎么样?还疼吗?” 他声音沙哑,
“卷宗找到了,在淼淼包里,她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太忙,忘了。我已经说过她了。”
我静静地听着,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,没有任何反应。
他试图解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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