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仓促抬头,对上周循理沉静而略显疏离的眼睛。
那时他已是刑庭崭露头角的法官。
而我,也是小有名气的年轻律师。
“苏律师。”
他点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“谢谢周法官,我请你喝咖啡吧。”
我抱着重新整理好的卷宗,对他露出职业化的微笑。
他却微微蹙眉:
“苏律师,你我职业身份特殊,为避嫌,以后若无必要公务接触,最好保持距离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了两个字,
“两米。”
的确,我们一个是法官,一个是律师。
法官与律师交往过密,容易引发对司法公正的合理怀疑,这是基本的职业伦理。
突然,我又走在了乡间泥泞的小路上。
彼时我在为一位被不肖子女侵吞了征地补偿款的老人提供法律援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