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,作为“巡回法庭”的法官,将庭审开到了村里。
我们为了核实一个关键的证人证言,一起翻山越岭。
我穿着不跟脚的鞋,深一脚浅一脚。
他在前面,不动声色地为我拨开过于低垂的树枝。
那天傍晚,调查结束,我们站在田埂上,看着远处村庄升起的袅袅炊烟。
一种微妙的情愫,在我们之间流淌。
可谁都没有说话,只有风吹过稻田的沙沙声。
然后,是我们最后一次同台的法庭。
一位年迈富婆的子女,将母亲生前的老奶狗告上法庭,指控其以情感为名行诈骗之实。
老奶狗为自己辩护,说起和富婆的相遇,说起那些不被世人理解的陪伴与倾听。
“法官,或许在你们看来这很可笑,但对我来说,那就是爱情。她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心动和温暖,而我,只是尽我所能地陪伴她走一程,不论这一程能走到多远。”
那一刻,我感到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我下意识地看向审判席上的周循理。
他的目光正从被告身上收回,与我的视线遥遥相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