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出身的高低,真的能作为判定善恶的唯一标准吗?
就在我气得浑身发颤时,霍庭洲冷笑一声,摆了摆手。
下一秒,他的保镖将瑟瑟发抖的姆妈扔到了家庙中央。
“既然你们要真相,那我就给你们真相。”
姆妈瘫软在青砖地上,吓得浑身冒冷汗。
“家主,三爷......饶命啊!”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,为了保命,她把一切全盘托出。
“太太进门第一天就给了我两百万,要我盯着许小姐。那些什么抢旗袍、被欺负,全是太太自导自演的!”
她抬头飞快地看了霍庭琛一眼,立刻缩回目光,咬牙道:“回门宴那天,是太太吩咐我把香槟塔摆在许小姐身后,想让许小姐‘意外’死在香槟塔里。至于流产……是太太自己撞上桌子流产的,不是许小姐推的!因为她的孩子根本保不住,她想拉许小姐当垫背的,好遮掩她不能生育的缺陷啊!”
我冷冷地看着霍庭琛那张寸寸灰白的脸。
终于真相大白。
“家主你们如果还不信,可以把那位从南洋请来的老中医喊来,大太太曾找他诊过脉......”
姆妈十分努力的争取减刑。
“去请。”霍庭琛咬着牙说。
不多时,在霍家极有威望的那位老中医被请到了家庙。
“把你那天给大太太诊断的结果,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再说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