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中医颤巍巍地开了口:“回家主,回三爷,回各位族老。大太太此前确实找我秘密诊过脉。由于母体底子太薄,且早年服用过极寒的药物,这胎……本就是留不住一个月的先天流产之相。大太太说,与其求医问药,不如让这孩子‘走得值些’,这才找姆妈演了这出戏。。”
原本那些叫嚣着要扔我进寒潭的族人,此刻都一次默契地噤了声。
小腹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却抵不过我心头的快意。
我看向一直与我并肩而立的霍庭洲。
“谢谢......”
“谢谢......”
第一声谢,是谢他当年在红馆的赎身之恩。哪怕我愚蠢地认错了人,被霍庭琛骗了整整五年,他依然在暗处护着我。
第二声谢,是谢他言出必行,在我最绝望、即将被烙铁毁容的那一刻,他如天神降临,救我于水火。
霍庭洲微微垂眸,那双常年冷寂的眼中漾开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。
他没有说话,可我知道,他在用眼神告诉我:我曾因不愿束缚而放手,但见你在这深渊里枯萎,我便再不会松开紧握你的手。
当我打通他电话的那一刻,我才知道当年他被仇家刺杀,重伤卧床,得知我流落到红馆的那一刻,立马便指派霍庭琛去给我赎身。
可等他伤好来见我时,霍庭琛却告诉他:“我和雾雾相爱了,孩子都两个月了。”
他为了成全我的“幸福”,甚至辞去家主之位远走海外。
他以为我在这深宅大院里会是荣宠一身的家主夫人,却没想到,我成了被折断羽翼、任人践踏的掌中玩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