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开庭的那天,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有些局促地问我:“像不像样?”
我靠在他肩上,说:“像,像全世界最帅的律师。”
他笑了。
我也笑了。
后来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,但我从来不抱怨。
因为他每次回来,都会先去卧室看看我有没有睡着。
如果我没睡,他会坐在床边,跟我说今天庭审遇到的事。
我生下儿子时,他二十四小时守在病房里,喂奶换尿布都是他来。
我躺在病床上,看着他抱着儿子,小心翼翼地,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那时候我以为,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。
一家三口,平平淡淡,白头偕老。
后来我才知道,人这一辈子,最不能信的就是“以为”。
儿子三岁这年,肖雪的案子来了。
杀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