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明接手这个案子的时候,跟我说:“这个案子舆论压力很大,怎么判都要被骂。”
我说:“你不是只认法律吗?”
他看了我一眼,笑了一下:“你还记得。”
我当然记得。他说的每一句话,我都记得。
起初一切正常。
开庭,举证,质证,辩论。
检方证据链完整,肖雪当庭哭诉被冤枉,双方撕破了脸,有种不死不休的决绝。
之后顾清明就开始频繁地加班。
以前他也加班,但会提前告诉我。我问他案子是不是很难,他说还好。
我问他肖雪这个人怎么样,他说“被告而已,没什么好说的”。
但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没看我。
后来儿子在托儿所不慎从高处跌落,性命垂危。
我给顾清明打了三个电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