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姜栀闭着眼,一副怯然承受的模样,他唇角轻勾,揉了揉她的发顶:
“给我一个月的时间,等我弥补完遗憾,就彻底收心,真正娶你进门,让你一辈子做我的厉太太。”
姜栀没有回应,只是挣开他,默默走出了别墅。
关上门的那刻,她拿出手机,拨通了签证公司的电话:
“一周之内,帮我办好两张签证,无论飞哪个国家都行,我要彻底离开京市。”
3
自那之后,姜栀便把自己彻底封死在卧室里。
窗帘拉得密不透风,她蜷缩在床角,水米未进,整个人虚软得像一片随时会碎的纸。
直到房门毫无预兆地被一脚踹开,她眼皮轻抬,撞进厉砚修居高临下的冷睨里。
“姜栀,看看现在几点了?今天是夏瑜的生日宴,你怎么还不换衣服?”
姜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:“我去不了......你自己去吧。”
她并非耍脾气。
一周前,她的确应下了夏瑜的生日宴邀请。
可因为他,她早已颜面尽失,哪还有脸去面对那些师生宾客?
但厉砚修对此只字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