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给我耍性子。”他眉峰一蹙:“夏瑜特意交代过,你不去,这生日宴她就不办了。”
姜栀刚要摇头,手腕就被他猛地扼住,硬生生从床上拖下来,一路拽进浴室。
“厉砚修,你做什么?”
嘶啦——
睡衣被男人暴力撕烂,厉砚修拧开花洒,冰冷的水流无情地砸在姜栀身上,激得她浑身发抖。
她僵在原地,心一点点沉到谷底,寒透刺骨。
他不在意她不吃不喝的虚弱,不在意她被流言碾碎的尊严。
好像她只是他圈养的一条狗,可以随意摆弄,肆意轻贱。
她浑浑噩噩,早已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到的宴会现场。
大厅里人潮涌动,衣香鬓影。
厉砚修全程守在夏瑜身边,一举一动都细心至极。
他会弯腰替她整理裙摆,会轻声问她饮品是否合口。
看向夏瑜时,他眼底会带着几分少年才有的青涩与微红,还有藏不住的小心翼翼。
那温柔妥帖的模样,与他在姜栀面前的放浪暴戾,判若两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