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城哽咽道:“你作何要回来,待在端地做世子妃不是很好?”
阴华容默了片刻,道:“世子妃哪里比得上皇后,再说了,是你皇兄接我回来的。”
宣城哭得更狠了。
女娘急道:“行了行了,不欺负你了,不就是那点份例,给你给你,日后别再阴阳我懒惰不请安就是。”
阴华容小声嘀咕:“那也是你皇兄准许的。”
宣城自然听见了,气得不想理,还在哼哼哭,女娘站在那儿瞧了一会,才一屁股挨在地板,与之同坐。
“你曾经倾慕的郎君还喜欢吗?”
哭声戛然而止,随即尖利声响起:“你如何知晓?”
女娘抬起柔荑,矫揉造作揉了揉耳,“自然是有女娘与我说,哪家侍郎国公来着,你前脚说与密友,人家后脚就来给我说了。”
宣城这下真的心痛。
“你那驸马不是早死了?还要守多久?”
宣城沉默。
“若有再嫁之心,本宫就劳累一番,操办一场宫宴,邀上京世家的郎君女娘入宫赏春。”贵妃矜娇道,伸出指甲,欣赏新做的蔻丹。
宣城撇嘴:“就你?大夏建国至今,也找不到第二个二嫁的贵妃,躲在昭阳殿偷着乐罢,还出去招摇?”
女娘皱眉,她果然很讨厌宣城,“你是不是耳聋,心窍不通?我早说了---”贵妃高仰如玉脖颈,懒懒道:“我是要做皇后的,就这几个月,看好吧,别说区区份例,日后你还要拜我,恭贺我一声皇后娘娘长乐无极。”
随着女娘娇软之音,宣城脑中已有画面,瞪目望着女娘。
“至于赏春宴,是本宫仁慈心眼好,不然谁管你个守寡的公主。”
女娘嫌弃说着,又洋洋得意道:“上京许久没办过大宴了,想想何人有此尊容,应是我了吧。”
宣城眼里明显嫌弃。
女娘起身拍了拍浑身都是灰的宫裙,“回去好好想想吧,过了村就没了店,我可不是天天都好心。”
见女娘如此摆谱,宣城轻哼一声,提着裙子便朝殿外去,此次出师不利,也不知阴氏吃什么长的,力气这般大。
贵妃高仰如玉脖颈,懒懒道:“我是要做皇后的,就这几个月,看好吧,别说区区份例,日后你还要拜我,恭贺我一声皇后娘娘长乐无极。”
随着女娘娇软之音,宣城脑中已有画面,瞪目望着女娘。
“至于赏春宴,是本宫仁慈心眼好,不然谁管你个守寡的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