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点点头,什么也没说。
孩子们已经被聚到活动室里,大的牵着小的,脸上还挂着泪痕,安静得不像平时。
他们大约是知道哭也没用了。
接孩子们的车一辆接一辆地来了。
最早来的是隔壁市福利院的面包车。
三个孩子上了车,趴在车窗上往外看。
车发动的时候一个男孩忽然大喊了一声“院长奶奶”,。
院长站在门口,抬着手挥了挥,挥了很久,直到面包车拐过巷口看不见了才放下。
接着是第二辆,第三辆。
每辆车来的时候我都站在门口,把孩子们一个个送上车,摸他们的头,跟他们说到了要听新院长的话,说姐姐会给你们写信。
最后走的小孩年纪最小,但却是所有孩子里画画最好的。
“晚棠姐姐,你会来看我吗?”
我用力点头:“会的。姐姐答应你。”
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院长从屋里拎出一只旧皮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