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通告状,把城门口遇见谢凛的事,还有那些拜高踩低的话,都告诉了爹。
我捏着衣袖,不敢看爹的眼睛。
直到听见他问:“为何不愿嫁了?”
语气很温和,似乎并没生气。
才敢开口:“女儿不喜欢他了。”
这是我能想到的,最直白的理由。
总不能跟爹说,我嫁过谢凛两次。
一次坠崖而亡,一次命丧断头台。
还连累崔氏满门抄斩。
说了他也不会信,不如不说。
爹拧眉看着我:“云韶,你从不任性。”
“一定是有别的缘由。”
“既然不愿说,爹便不问。”
“可爹想提醒一句,谢凛与你青梅竹马,又素来钟爱你,是难得的良配。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。”
良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