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档案袋湿了半截,脚边是碎了一地的杯子碎片。
我眉头紧皱。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啊,陆氏最近正在竞标,万一泄露了什么机密......可能对姐姐不太好吧。”
陆鸣骁闻言,快步走了过来,夺过我手中的档案袋,用力抽出里面半湿的纸张。
丝毫没有注意到,我穿着拖鞋的脚一滑,深深嵌进玻璃碎片。
纸张在抽出的瞬间,裂成两半。
那里面只不过是一张普普通通的胎心监测图而已。
是宝宝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。
算了。
早该放下的。
看清楚纸上内容,陆鸣骁一愣,随即变得愤怒,“简夕,用这种把戏报复我毁了你的车子,有意思吗?”
我没来得及回答,秦简的尖叫声突然响起。
“啊!鸣骁哥哥,姐姐流血了!”
这没由来的关心格外突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