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我不答应,季棠棠便会大哭大闹:
“师母,我有玉玉症!要是谁惹我,我就自杀!”
“到时候钟教授还有你,全部都是杀人凶手!你们就是这么当老师的?”
她的眼神越过我,落在钟越脸上。
不是哀求,而是得意。
是一个强盗,占据了我的家,还盘算着占据我的丈夫的眼神。
从那天起,意外频出。
客房的绿植被她故意换成花束。
她过敏休克住院,错过毕业答辩,却说是我故意害她延毕。
走在楼梯上,她会突然倒下去。
任由所有人指责我故意推搡,心肠歹毒。
为了帮她毕业,我邀请她来实验室帮忙攒学分。
可她转头就将满瓶硫酸倒在我身上。
我哀嚎翻滚,当场流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