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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马保国卷款跑路,害的民工上门打砸抢,不报警追回钱,难道要我来承担?
做错了就得承担做错了的代价!不然公检法用来做什么?
你挑拨一个孩子来仇视我,安的什么心?你家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?”
“谭巧珍,活该孩子被人换掉!你心肠坏透了,这是报应!”蒋美凤恶毒道。
“蒋美凤,老娘撕烂你的嘴!”胡大芬气急,这么侮辱自己的女儿。
“大芬!”谭父过来,拉着妻子。
“拉我做什么?我要撕烂这贱人的嘴!满嘴喷粪!”胡大芬怒道。
“大过年的,犯不着跟这种人争执!”谭父低声道。
这种人越搭理越来劲儿,蹬鼻子上脸,凭白给自己添堵。
“哼!”蒋大妈看着胡大芬气得跳脚,却奈何不了自己,得意极了。
“妈,甭理这种人!人家八成是看上马老头,心疼上了!”谭巧珍大声道。
恶心人谁不会?
“谭巧珍!你、你别血口喷人!”蒋大妈如同被踩到尾巴。
没想到一向好脾气的谭巧珍会说出这种话。
“是吗?那前几日下班,天擦黑,是谁跟马老头在角落拉拉扯扯的?”谭巧珍反问。
“有什么不能当众说,要躲到犄角旮旯里拉扯?”
“你、你胡说!没有的事儿!我要告你污蔑、诽谤!”蒋大妈目光闪烁,故意挺了挺胸,强装镇定。
这话一出,看热闹的邻居中有人恍然,“哦,那晚真是你?蒋美凤?我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呢!”
“没有、没有的事儿!”蒋大妈慌忙辩解。
“蒋美凤!你个死贱人!发骚的烂货!老子弄死你!”一道暴怒声骤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