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!全家桶套餐,慢慢享用!”谭巧珍恨道,这些都不足以消除她心中的恨意。
“唉,这么多年,咱们怎么就没怀疑过孩子不是珍珍的?”胡大芬懊恼。
“妈,你自责啥?是他们干的缺德事儿!谁知道马家能做出这种丧良心、没脑子的事儿?”谭巧珍安抚道。
她记得自己的孩子养的白白胖胖的,奶呼呼的一团。
孩子,你在哪里?
“哟,热闹啊,吃团圆饭呢?”杜所长笑着进来。
“老杜,快进来坐!大芬,加副碗筷,再拿个杯子!”谭父忙招呼道,
“不啦、不啦,问两句话便走!”杜所长婉拒。
“老杜,客气啥!大过年的还在忙!坐坐!咱哥俩喝一杯!”
谭父不容分说拉着杜所长坐下,满上酒。
真诚道:“来,老杜!谢谢你陪着珍珍千里之外追回钱!”
“老谭,客气,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!”老杜一口饮下。
谭父又要满上。
“诶诶,老谭,行啦,不能再喝,我还在值班!一会儿就回去!”杜所长手盖住酒杯,坚决推辞。
“啥事着急忙慌的?饭都不吃!”胡大芬用公筷给杜所长夹菜。
“唉!还不是孩子的事儿!”杜所长叹口气。
“孩子?找到下落了?”谭巧珍万分惊喜。
“不是!是马小宇!”杜所长眼神有些躲闪。
“他?他又怎么啦?”谭巧珍声音冷下来。
“那孩子一直哭,嗓子都哭哑了,不吃不喝,给他包子不肯吃,要你给他做吃的!”杜所长小心翼翼地看着谭巧珍。
希望看着养育多年的感情上,给孩子弄点儿吃的。
“什么?给那白眼狼弄吃的?他怎么有脸开口的?”胡大芬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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