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。
外面似乎有间客房的门被打开了。
乌棠独自看了会儿天花板。
从一开始,虞镜沉就没打算和她同房。
她揉了揉眼睛,意识到是自己多虑了。
只是这个男人也忒难相处,甚至不给乌棠说话的机会,他方才那句话肯定是误会了她的意思。
乌棠抬手捂着发热的脸颊,尴尬的同时又有些许庆幸。
他不想。
刚好她也不想。
这点倒是不谋而合。
乌棠关了卧室的灯,闭上眼睡觉。
这次睡踏实了。
次日一早。
乌棠醒来后换了身淡紫色的收腰运动装,将头发拢起随手扎了个马尾,去楼上的健身房活动。
健身房隔壁就是拳击室。
门没关严。
皮质拳套重重落在沙袋上,发出嘭嘭的闷响,每一下都充满力道。
乌棠从门口经过,快步进了健身房。
大概半个小时后,她额头上冒了一层汗,微微喘着气打开健身房的门出来。
巧的是,隔壁拳击室的门也开了。
男人脖子上挂着汗巾出来。
他个子高,身上的薄肌也不过分夸张恰到好处,宽肩窄腰,行走的衣架子,饶是普普通通的黑色背心穿在他身上也是帅气干练的。
两个人走了个碰头。
乌棠犹豫片刻,还是礼貌地开口:“早上好。”
虞镜沉就没那么礼貌了。
他瞄了一眼女孩,从她旁边大步下楼。
当她是空气。
乌棠也不恼,从昨天到现在,她差不多习惯了他的难相处。
她下楼,回卧室冲了个澡。
虞镜沉还真就是故意不理她的。
他虽说是真少爷,可骨子里没一点儿豪门子弟的优雅,纯纯一痞子,最看不惯帝都这些人的唧唧歪歪。
简单来说就是烦乌棠这副事儿多的样子。
大早上碰个面还要说一句‘早上好’。
虞镜沉跟他那群弟兄们活了这么多年,就没说过这种文邹邹的话。
其实也不是这句话有问题。
只是因为说话的人是乌棠,所以招人烦。
乌棠从楼上下来时,男人已经出门了。
杨姐做好早餐,给她留了一份。
乌棠坐在餐桌前慢吞吞的吃,杨姐就在厨房里收拾卫生。
她似乎想起了什么,伸着头对乌棠说:
“少夫人,太太托我说,中午让你和大少爷一起回去吃饭。”
乌棠抬眼:“今天吗?”
杨姐点点头:“接下来这几天太太要出国看秀,就今天有空。”
乌棠咬了口鲜虾饼,问杨姐:
“你有没有跟虞镜沉说?”
“说了。”
杨姐看出来乌棠的担忧,也知道小夫妻需要时间磨合,她开口宽慰:
“少夫人别怕 ,大少爷虽然是个粗人,但不会不讲理,该给长辈看的他都会配合你。”
也不知道杨姐为什么这么笃定虞镜沉是个好人。
乌棠有自己的感受判断,倒没有把杨姐的话一股脑儿全信。
她捏着勺子轻轻搅着碗里的粥,声音轻轻的:
“嗯,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