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些日子,我还没跟大夫人学些经营管账之道呢,前些日子夫人交代的课业,我也还没完成,至今还无头绪。”
“还是再等等。”顾筱楼说道。
“那就依你所言。”顾侯看了她一眼。
众人散去。
“小姐,你为什么不去啊?去了学院虽比不得那处,不说别处,那稷无学院的寂丵塔还是有些用处的,还有侯爷明显是想你去的,那经营之道,你可是……”吾卿问道。
“我且问你,若我刚回,容貌泯众,修为俾睨,旁的再样样精通,但凡心气小些,这侯府若有蝇营狗苟之辈都要跳出来。”
“更旁论如今侯府内忧外患,侯爷疲惫之态作不得伪。”
“需知,跳蝇多了也烦人。”
“其实若有了那楚饮,我于经营一道上的天赋,尽可推于他手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那楚饮不识抬举,害得小姐棋差一手。”吾卿笑道。
“好哇,吾卿竟然也敢取笑我!”顾筱楼对着她说道。
已入夜,因今日考较功课时间较长,侯爷难得歇于侯府。
只是入了夜,侯爷的书房还是灯光灼明。
顾筱楼悄悄地来到了侯爷的书房。
“下去吧。”侯爷对暗处说了一声。
“爹让我去稷无学院可是有事。”顾筱楼低声问道。
“近日,收到消息,稷无学院后续招新,可能会有上面的一名显贵之子。”
“怕就怕在来的……若是那薛公其他子嗣,恐怕孩子们的日子会不好过。”
“尤其是那些个平日里性子跋扈的。”
“我知你已经身境二重,初入府时才门径三重。”
“你的修为天赋智谋样样所属世间罕见。”
“而那稷无学院,家里的那些老前辈是不能进的,都只能在学府外徘徊。”
“若你能去,希望你去学府照拂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