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孝子!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既知女子名节何其重要,你又为何要带她来这里?难道不怕毁了她的名节?你与梨儿已经有了婚约,就当一心一意,可你却太让人失望了。真是枉读圣贤书!”
薛景之略带怨愤的目光冷冷扫过一旁置身事外的祝棠梨后,这才正色道:“晚晚和梨儿都是我的表妹,我们都是亲戚,我不过是希望他们姐妹和睦相处,这又何错之有?”
吴氏气急,大声叱道:“简直荒谬!那叫祝星晚的丫头一看就不是个没安好心的,跟个搅屎棍似的故意到处搅和,她……”
她说一半又才想起房间里还有个祝鹤轩,顿时有些尴尬。
祝鹤轩见几双眼睛齐齐看向自己,立马扔下手里的瓜子,起身表明立场:“表叔母所言极是,那祝星晚就是见不得棠棠好,所以故意在搅和使坏,也就您家这位眼神不好,将她视作珍宝,二位带他去寺庙洗洗眼睛吧!”
“噗嗤~”祝棠梨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薛景之没有给祝棠梨好脸色,显然还在为她之前将他和祝星晚踹下河的事生气。
生气就生气,气死他得了,祝棠梨避开他的眼神,不愿看他。
吴氏眼看薛景之和祝棠梨之间的感情生出了罅隙,又开始放软语气苦口婆心的劝诫:
“之儿,你要知道我们和祝家的唯一牵连就是梨儿,你拿祝家那些人当亲戚,在他们眼里,你只是个藉藉无名的无用小辈。你的表妹只有梨儿,当年你在山里受了伤,也是梨儿不顾自己一身伤,把你背了回来,才没让你喂了野狼。如今你却为了一个根本不熟的‘表妹’将你与梨儿一同长大的情分与之平分了,这对梨儿不公,你伤了她的心啊!”
祝棠梨的心猛地颤了颤,尽管已经决定不去在乎薛景之对她的态度了,但表叔母的话无疑还是戳中了她心里的伤口。
吴氏的话,仿佛终于让对祝星晚陷入痴迷状态的薛景之恢复了一些清明。
他也总算意识到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有何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