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梨儿,是为兄的不对,没有考虑到你吃味儿的心情。”
祝棠梨蹙眉,心里升起不满:“你喜欢跟谁亲近是你的自由,我不会吃味儿,你大可安心。只是下次在你选择为别人奋不顾身时,能不能不要伤害我?”
祝棠梨说完这些话,屋里的人这才注意到她额角的伤。
“梨儿,你这伤是怎么回事?”
薛景之像是心虚,忙紧张地向祝棠梨投去眼神请求,求她不要说出来。
祝棠梨却恍若未闻,将薛景之为了救祝星晚,将她推倒在地,然后不顾满脸是血的她,背起装作崴了脚的祝星晚就走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薛仁义和吴氏听后气得狠狠给了自家这蠢儿子两脚。
薛景之也是这一刻才回想起来,祝星晚先前说她崴了脚,连走路都难,可她刚才离开的时候,明明箭步如飞。
所以祝棠梨说祝星晚装受伤,显然并非是冤枉她……
祝鹤轩找时机钻到了薛仁义身边,用胳膊拐碰了碰脸色阴沉的老男人:
“表叔父,您家这傻儿子是如何考中解元的啊?难道是今日落水后,全灌脑子里去了?实在不行,带他回家养鱼吧?”
薛仁义深深叹气,转身来到祝棠梨面前:“梨儿,今日之事都是景之的错,我与你表叔母以后会严加管教他,我们已经备好了聘礼,待他过了会试就去相府下聘,你莫要再与他置气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