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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时恩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
七年前暴雨夜的车祸现场在眼前闪回,他赶到医院时,女朋友的心脏早已经消失,他调查了许久,却只知道心脏早已移植,对象是谁,医院始终不肯告诉他。

“你早就知道。”

他掐住我肩头的手几乎要捏碎骨头,“所以你故意接近……”

“不,”

我将额头抵在他渗血的绷带上,这里的伤口一直没有好,“是它知道。”

我牵着他的手按在心口,癌细胞正沿着移植心脏的血管怒放成食人花。

五年前我心脏不舒服,去医院检查出了先天性心脏病,后来恰巧遇到了合适的心脏,才得以继续活着。

谁知道老天见不得我幸福,五年后我检查出胰腺癌晚期,现在连这最后的温情也要被拿走了。

真惨,我忍不住暗自感慨,下辈子,可不要再来了。

我已经记不清在看到段时恩房间里那满墙的调查资料,以及那和自己手术记录完全吻合的受捐者编号时的反应,可能是震惊和无尽的痛苦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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