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你闹得有点过了,自己冷静一下,下不为例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下月10号是我和婳婳订婚的日子,爸妈已经同意了。”
“这段时间你最好乖一点,别惹婳婳生气。”
房门随后关上。
我抑制不住地咬住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怎么会这样?
曾经我奉如神明般的人,怎么会变成这样?
我以为纪云婳走了以后,他终于看到我了,我以为他让裴夫人教导我,是真的为了将来让我嫁给他做准备。
原来一切都是假的。
他的眼里始终只有纪云婳。
裴聿生下来就什么也不缺,需要重点学的商科自有名师指导。
所以他大学选了感兴趣的美院。
专攻纪云婳喜欢的油画。
而我为了离他更近一点,次年高考同样选了美院的雕塑专业。
只有在被泥塑包围的气息里,我才不会彻底忘记自己的来时路。
大学时。
裴聿曾带我飙车,他心情最好的时候承诺,将来会给我画一幅最漂亮的人像。
我也说会送他我最得意的作品。
后来我的作品摆满了他的卧室,他却始终没有给我画过一副画。
只说接手裴氏后太累,没心思再画画了。
原来不是他没有心思。
而是让他有心思的人,不是我。
如果说,他这些年把自己关在秘密房间里,不断画纪云婳的大型人像是甩在我自作多情脸上的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