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校尉,你侄女出事了!”
“今晨卯时,有人发现她倒在城东的马肆旁。”
我坐在马车里,耳边是兵士急促的禀报,脑子却一片混沌。
“手臂、颈侧、腿根,皆有毒蛇咬过的孔,疑似被反复刺入大量蛇毒,现已送往医肆抢救。”
“医官说,若非发现得早,只怕……”顾寒的报复,来了。
我张了张嘴,想问些什么,却发不出声。
耳边嗡嗡作响,我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冷静,可手却止不住地发抖。
“不是派了人护送吗?
怎会如此?”
林泽沉声问出了我心中的疑问。
“她刚满十六,正备秋闱,家中说不能误了功课,便只在往返书肆时安排了护卫。”
“谁知今晨她独自出门,竟……”我想起那丫头,名叫虞宁,是我二叔的独女。
她曾缠着我,说若考上秋闱头名,要我送她一匹上好的白马。
可如今,她在医肆里生死未卜,我却只能坐在车外,攥着一袋证物发呆。
袋子里是一张纸条,塞在虞宁的衣襟里。
顾寒的字迹潦草却凌厉,透着一股偏执的狠劲:“不许不爱我。”
“你们还不明白吗?!”
医肆外的空地上,我终于忍不住,对着林泽吼出了声。
“顾寒的目标是我!
我若不露面,他一日不落网,他的报复就不会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