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今日这血还倒在院中桃花树下吗?这小畜生的血也不知会不会烧死陛下特意为您种的绿梅。”
楚瑶面上满是不在意。
“那就倒入恭桶好了。”
我心中好恨,楚瑶毕竟是我的亲妹妹,昭儿也与她有血缘,她怎如此恶毒。
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,就是在我孕期,将她接入宫中。
我再次回到东宫,为他包扎的太医发现昭儿气若游丝,立马命人去禀报萧崇安。
我扑在昭儿身上,轻声低唤,他的嘴唇已无半点血色。
萧崇安不耐烦地过来时,昭儿正在呢喃。
“桂花糖糕,桂花糖糕。”
萧崇安的脸更黑了几分。
“堂堂太子竟然如此贪吃,不堪大用。”
萧崇安忘了,最喜爱桂花糖糕的人是我,昭儿长这么大从未尝过桂花糖糕的味道。
我们在别院时,每每饿得睡不着,我就给他讲桂花糖糕上的糖渍可以拉丝,桂花的香味沁人心脾。
“母后,我要给母后送桂花糖糕,我要,去别院找母亲。”
昭儿闭着眼的低语,让萧崇安来了精神。
“命人准备桂花糖糕,立马带上太子去别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