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着地里那点儿出息,你我一年到头都吃不饱,更别说括儿、象儿念书!”
“做豆腐?能挣几个钱?
三更睡、五更起,还得走两个时辰背到城里卖,一天挣几十文,这生意不值当。”柳氏摇头。
“谁说做豆腐,那玩意娇嫩,累人不说,又重又没啥赚头,每天来回走几十里山路不累啊?”沈新月笑道。
“那做什么?”柳氏想不出来。
“到时你便知!明日与夫君进城买锅。”沈新月安排道。
“一人去便是,家里活儿多!”柳氏不赞成。
“这里偏远,十几里地不见人烟,遇到猛兽、劫匪咋办?两人好歹有个照应!
夫君什么都不懂,地里活儿也指望不上,不如随你进城,学学市井如何讨生活。
咱们的豆制品,还指着他跑腿售卖呢!”沈新月道。
“那家里的地咋办?指着我们几个种?”柳氏问。
“不行的话,等盖好房,花钱请林郎君他们垦荒,把这一片能用的荒地一次都垦出来。
不知三两够不够?”沈新月问。
“不够那就比着剩余的工钱垦,垦多少算多少!”柳氏提议。
“对!还是你聪明!”沈新月笑道,抱歉道,“就是得委屈括儿,启蒙怕是得往后推些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