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所长劝道。
“可是黑市的人我们上哪儿找去?”几人为难道。
连夜卖的,那些干黑市的,都是黑道有关系的,他们惹不起。
就算去买回来,也绝对不是卖时的原价。
惹不起黑市的人,只能欺负这个柔柔弱弱好欺负的女人。
人啊,总是欺善怕恶,欺软怕硬。
“你们卖的时候找得到人,讨回东西就找不到人?真好玩!”谭巧珍语带讥讽。
“死女人,你闭嘴!”几人心思戳破,恶狠狠瞪着谭巧珍。
“行啦,我做个折中!这些大件,按原价折成一折,抵扣结算,咋样?”一直默不作声的许大中开口。
“不行!”双方同时拒绝。
“我只卖了五百块,凭啥要扣我那么多?”几人一分也不想扣,就想白嫖。
“我那些东西才买一两年的进口货,五折已是我最大的让步,一折跟明抢有什么区别?
我宁愿发工钱全发给他们,也要报案!”谭巧珍不想这一世还委曲求全。
“你们不愿意,那人家小谭就只能报警,五千以上,至少三年!你们想好!”许大中不急不徐道。
“判刑?”几人惊了,这是要来真的!
“怎么,不信?要不要试试?”杜所长加把火。
“那、那好吧!”几人只得同意,眼神不甘。
“所长,我那是五六万的…”谭巧珍还要说。
“听我的!”许大中拍了拍谭巧珍,暗示地用了几分力。
谭巧珍不解看向许大中和杜所长,却见杜所长向她微微点头。
“那、好吧!“谭巧珍不情愿道。
一番拉扯后,算清账,几人领了各自工钱。
”记住,这些记录还在,你们要是敢去骚扰小谭,或小谭出什么意外,我第一个怀疑你们几人!”
临出门,杜所长不忘敲打。
“啊?”几人愣住,他们就是这么想的。
随即慌忙否认,“不敢、不敢!我们哪敢?”
“不敢最好!只要小谭出事,你们就是第一嫌疑人!都老实些!”杜所长指着几人道。
“是、是!”几人跑了。
“许老板,明明他们是闯民宅抢劫,为啥还要放过他们?”谭巧珍问出心中疑惑。
“他们是光脚的,你不是!没必要跟他们同归于尽!”许大中笑着摇头。
“小谭啊,你家露了财,如今马保国进监牢,这方圆十里黑的、白的都闻着味儿了!你要注意安全!”杜所长提醒。
“你亏点儿就亏点儿,把这事儿揭过,没必要把那些人逼急了,人性的恶,你想象不到。
就算把他们抓了,这事儿事出有因,双方有过错,也不会重判,顶多关个一年、两年出来。
出狱后他们来报复,咋办?他们在暗,你在明,你防不胜防!”
“谢谢所长!”谭巧珍醒悟,心中一阵后怕。
光顾解气,忘了贫富差距和人的仇富心理。
自己硬刚,只会激怒他们,夜里入室或半路拦截,扑哧一刀,Game Over。
“这些日子,最好不要一个人在家!你家应该被蟊贼盯上了!”杜所长道。
几十万,这一片不止谭巧珍有,肯定还有不少土豪,可她露了财,明晃晃的大肥羊!